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想到了上辈子迹部景吾失去意识,越前龙马都还要撑着意识掏出一个锥子给迹部景吾剃头的模样,他也忍不住笑出声:“我的看法和幸村一样哦?”
“怎么还能这样?”丸井文太用谴责的目光在仁王雅治身上扫视,“狐狸未免也太狡猾了吧?”
仁王雅治朝着他们笑得狡黠:“那我可还没有说,你们一连说不会都算作弊呢。”
“怎么?就允许你们的答案一样,不允许我和幸村一样吗?”
这话虽然听着很有道理,但不管怎么听,众人都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球场内,越前龙马和迹部景吾在赌他们之间的输赢,而球场外,立海大众人则是在赌迹部景吾打败越前龙马后会不会给他剃头到底结果。
看上去都是在打赌同一件事情,然而一听全都是对越前龙马头发的恶意。
球场上,越前龙马猛地打了个喷嚏,被迹部景吾嘲笑。
“怎么?晚上睡觉没盖好被子感冒了吗?要不要本大爷提前送你下场,好让你去医院看看病?”
越前龙马拧着眉将球打了回去,他抬起手压了压帽檐:“你还差得远呢,怎么不是我把你给送下去?”
迹部景吾哼笑:“那你想得未免也太美了。”
这场比赛最终,还是由迹部景吾拿下了胜利。
他们这场比赛打得相当持久,从日上竿头到太阳落下,比赛结束的时候,两人几乎都要撑不住站在球场上。
但是在看见自己赢的时候,迹部景吾脸上还是不禁露出了一丝极其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