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迟到,切原赤也没有再听到真田弦一郎的呵斥声。
切原赤也茫然地抬起脑袋,确定真田弦一郎并没有和他一样迟到,而是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在他身上打量着。
还不等切原赤也低着脑袋打量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丸井文太拿着一个保温杯,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走了过来:“跑这么急,赤也一定口渴了吧?来来来先喝一口水缓缓。”
切原赤也没看出前辈此刻的不怀好意,只是觉得丸井文太足够贴心,他此刻正好口渴。
他脆生生地道谢声,让丸井文太的良心都有点隐隐作痛。但是想到乾汁那古怪的颜色,在切原赤也伸手接的时候,他还是毫不犹豫将装满了乾汁的保温杯递交到了切原赤也的手上。
切原赤也快速地拧开保温杯的盖子,没注意到有什么问题,抬起保温杯就开始喝水。
咕噜咕噜,乾汁就被他喝下了肚。
一喝进嘴里,切原赤也就意识到哪里不太对,但这会口渴,乾汁顺着惯性被他咽下了肚。
“丸井前辈……”
话还没说出口,切原赤也整个人直直地往后倒,被见势不妙的丸井文太一把给接住了。
在将乾汁递给切原赤也之前,丸井文太没有想过这玩意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威慑力。
“哇哦。”他的声音听着干巴巴的,“柳,你确定青学的那个眼镜把这个推给你,不是为了谋害我们立海大的正选吗?”
要不是他们事先用这玩意试验了一下,今天倒在这里的就不仅仅是切原赤也了,他们立海大正选起码要覆没一半的人啊!
至于为什么会是一半的人,那自然是因为不是每个人都会在训练上出问题到必须喝这玩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