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仁王雅治只能认下自己的确是想一出是一出。

“就是感觉这边没什么意思嘛。” 仁王雅治半真半假道,“有点想回去和他们一起训练了。”

仁王雅治给出的理由听起来简直儿戏一般,但毛利寿三郎望着他那副纯良无害的表情,又莫名觉得这个理由可信度又是该死的真。

可恶,那群人知道你有这么想念他们的话,一定会感动到拒绝你的想念的!

毛利寿三郎一脸冷漠:“总之不许,集训月底就结束了,你要是提前逃跑,小心被小真田揍一顿。”

真让仁王雅治等到月底再溜,那是万万不行的。幸村精市具体发病日期仁王雅治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是在这个月的哪一天。

要是等到月底,幸村精市强撑着病体继续在网球部打卡训练怎么办?他可是准备在那家伙发病之初就打算把人按在医院不给出院的。

仁王雅治“额”了一声:“不至于吧?他还能揍我?”

虽然真田弦一郎看着很像是会动不动就给人一拳头的说一不二的暴君角色,甚至对外的绰号就是皇帝,然而这家伙唯一会动手的,也只有一个切原赤也了。

其他人真的不会在真田弦一郎这里挨打。

而毛利寿三郎只是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嗯嗯,但是他要是知道你退出集训的理由,就算是小幸村也会默认他对你动手的。”

仁王雅治默默把自己整个人砸进被褥里。

可恶,被毛利前辈这么一说,总感觉就算幸村精市真的生病了,那家伙也会皮笑肉不笑地让真田弦一郎对他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