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雅治这下不动了:“噗哩,我能瞒着你什么?捉弄种岛前辈的计划我可是从一开始就毫无保留地告诉你了啊,毛利前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仁王雅治说毫无保留的时候,毛利寿三郎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要真毫无保留,就不会在这里和我扯东扯西的了。”

“你以前可不会管那么多。”

毛利寿三郎说得是今天和新来的高中生比赛后对那些高中生说的话。

“你我都知道,教练口中的离开并非真正的离开。那么即便今天教练真的赶走大半的人,他们也都是会去后山接受特训的。但是你却拦下来了。”

“噗哩。”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玩笑般道,“难道就不能是我善心大发吗?毕竟后山的条件可是不如基地这边的好。”

毛利寿三郎双手环胸,一副我就静静看着你编的样子。

在这样的视线凝视下,仁王雅治不得不抬起双手表示投降。

“好吧好吧,我最近确实有点不太对劲。但是这种不对劲我也不怎么好说。”仁王雅治玩笑般道,“你就当是我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对劲吧。”

毛利寿三郎表情难以言喻起来:“还每个月有几天呢,你以为你是什么小女生吗?”

仁王雅治无辜地朝着他眨了眨眼睛,看得毛利寿三郎那叫个节节败退。

“行了行了,也不用这么盯着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