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一刻就被毛利寿三郎毫不留情地敲了脑袋。

毛利寿三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小仁王你可真坏啊,前辈对你这么好,你就是这么对待前辈的?”

那你的良知呢?

被敲了脑袋,仁王雅治也不生气,反倒一脸无辜地看向毛利寿三郎。

“噗哩,毛利前辈你说什么呢?你这不纯纯是自作自受吗?”

他除了在一边嘲笑以外什么都没做呢,这也能怪到他的头上吗?

毛利寿三郎噎住。

你都在他面前这么不客气地笑出声了,他还不能和你算账吗?

毛利寿三郎唏嘘:“还是对小仁王太好了啊。”

他就是太放任这个家伙了,才会让仁王雅治有在他脑袋上撒野的机会。

“噗哩。”

第二天毛利寿三郎吸取了前一天的教训,跟着仁王雅治一起从床上爬起来去晨跑,水壶完全没准备拿,仁王雅治一准备撤离,他也跟着撤离。

这样的严防死守,让蹲守在一边的种岛修二露出遗憾的神色。

但也让毛利寿三郎叫苦不迭。

“所以说,小仁王是怎么忍受那么久不喝水的?”毛利寿三郎可怜兮兮地看向仁王雅治,“我感觉我要去了半条命了。”

大早上晨跑结束不能第一时间喝到水,真的会让他渴死的!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看着他。

“什么办法?”毛利寿三郎眼睛发亮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