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江奏多更无语了。
“就你们这群人,谁没事会对你们感兴趣?”
入江奏多没有在门口停留太久,毕竟他对这群人在澡堂聊八卦和裸体并不是很感兴趣,很快就离开了。
仁王雅治和毛利寿三郎很快冲了个战斗澡换了衣服出来了。
毛利寿三郎奇怪地看了一眼仁王雅治:“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耳朵比较灵敏差不多听了个遍的仁王雅治不由笑出了声:“明天我们说不定能够听到一些比较有意思的流言也说不定。”
他的话顿时就吸引了毛利寿三郎的注意,只是稍微一想,他就乐了。
“不会是入江前辈的吧?你又做了什么事情?”
仁王雅治的表情那叫一个无辜:“什么叫作我做了什么?毛利前辈你未免也太会往我身上扣锅了吧?我可是一来就进隔间洗澡了呢。”
毛利寿三郎单手抱着盆一手举起示意投降。
“抱歉抱歉,这不是小仁王你的前科实在是太多了吗?”他也不是故意就把事情怪到仁王雅治的身上的,只是一和乐子挂钩,仁王雅治还在身边的情况下,这谁能够忍住不把罪魁祸首怀疑到仁王雅治的身上呢?
毛利寿三郎一副坦荡荡的样子,反倒把仁王雅治整得有些不会说话了。
最后他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