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前辈”忍不住笑出了声,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仁王雅治,轻声询问:“那么这位?仁王君,是之前认识我吗?”
仁王雅治表情淡定:“能在这个时候特意守在这里的,看见我们两个没找地方藏的,不出意外的话,是一军的前辈吧?”
毛利寿三郎恍然大悟。
“我说怎么怪怪的呢!”明明之前那些家伙看见他们的时候都一副见鬼的样子,就这家伙还站在这里慢悠悠地走着,仿佛他们根本不存在,只有往前一步喊才能喊住。
青年摆了摆手:“我可不是什么一军的人啊,我是入江奏多,高二年级,你们也可以叫我一声入江前辈。”
他的视线在毛利寿三郎的身上停留了一秒,再度轻笑:“当然,不想叫前辈也没什么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毛利寿三郎在这样的视线里,莫名感觉到一股背脊发凉感。
他连忙摇晃脑袋,让自己快速摆脱掉这种情绪,不过在入江奏多说出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毛利寿三郎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抽了抽嘴角,老老实实低着头询问。
“入江前辈,我们两个初次进入基地不怎么认识路,可以带我们去一下澡堂吗?”
看到他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的伪装在说出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没什么用了。
入江奏多叹了一口气,声音莫名听着有些哀怨:“越智君未免也太没有意思了。”
毛利寿三郎笑得尴尬,侧过一个身位在仁王雅治的胳膊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可恶,小仁王现在真是越来越可恶了,就连这种事情居然都可以瞒着他。
早提醒他一句会死吗?
被掐了一把的仁王雅治神情那叫一个无辜,在入江奏多的视线下咽下了那一声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