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网球部和戏剧部的合作不就是因为资金分配问题吵得不可开交,最后不了了之吗?

幸村精市的话让仁王雅治的视线不由落到一脸茫然的切原赤也的头上。

嗯——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群家伙没有合作上,也不仅仅只是因为资金分配不均?

他记得他们这群人毕业后的第二年的海原祭是由切原赤也举办的,前面三年网球部在海原祭大赚特赚,到了切原赤也这里就是被其他部门开始抢夺生意,最后那年海原祭赚到的资金基本上没多少,加上输了比赛的关系,就连学生会那边报下来的部活经费,也起码消减了一半多。

这几年的网球部的海原祭能够举办成功,还得是看大家举办节目和店铺整出来的各种花样,以及吸纳客人的营销手段,更是有学校名人的名声效应。

失去了前辈们的帮扶的小海带在那一年可是被迫成长了不少啊。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被仁王雅治摸头安抚了的切原赤也缩了缩脖子,看到仁王雅治复杂的神情,更是往后一跳。

“仁王前辈你又要对我做什么?”

“噗哩。”仁王雅治习惯性说出口癖,眼底的复杂很快就又收敛了下去,“只是想到我们要是都毕业了,赤也你该怎么办哦。”

能被他们想到的赚钱办法,基本上都不能用了啊小赤也。还要因为比赛输了的关系举步维艰。

不过好在这辈子他们不会再输了,小海带也用不着为了那点钱,拿着一个计算器精打细算了。

“一想到赤也以后要拿着计算器算着网球部的财务,我就觉得网球部的未来格外黑暗。”仁王雅治慢悠悠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