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上,毛利寿三郎看着姗姗来迟的忍足谦也,懒懒地挑了挑眉毛:“哟,这不是龟缩在前辈怀中等着被安慰的小新人吗?怎么,现在心情好过很多了?”
忍足谦也差点炸毛:“谁龟缩在前辈怀中等待安慰啊!不要说得那么暧昧好不好?还有谁是新人啊!”
他明明已经国二了!不算新人了。
毛利寿三郎挑眉:“原来不是新人啊,我还以为需要前辈嗷呜嗷呜安慰的都是一年级的小新生呢。”
忍足谦也继续气急败坏。
“还得是毛利前辈,挑拨人情绪的手段就是高。”丸井文太的视线不断往仁王雅治所在的方向飘,“这算是见朱者赤见墨者黑吗?”
仁王雅治:“噗哩,你要不然直接点我名字算了。”
还在这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怎么不直接说毛利寿三郎就是和他待太久,被他污染了呢?
丸井文太一脸的坦然:“你清楚就好了。”
仁王雅治摸着下巴,突然来了一句:“要说和我待得最久的人,其实还是文太猪你吧?怎么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数学成绩都还需要我帮忙拉拉呢?”
丸井文太这下不说话了。
仁王雅治满意地点头:“所以说,文太你的说法有时候还是不那么对的啦,怎么就不能是毛利前辈本身就是这么一副德行呢?”
他才不要什么锅都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