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笑了一声:“还得是仁王,就是贴心。”

真田弦一郎说出的话在一群欢呼的人当中显得格外的苍白:“幸村,这种行为很恶劣,我们是不是应该制止他?”

幸村精市咳嗽了一声,表情看上去正经了不少:“真田说得也有点道理,仁王啊。”

仁王雅治点了点头,表情看着那叫一个乖巧:“我下次争取不会被(正主)发现的。”

幸村精市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真田弦一郎。

总感觉这家伙话语当中在暗示了什么的真田弦一郎:难道是他听错了吗?

靠着一份录音,仁王雅治成功从众人群体征讨的漩涡里面走了出来,毛利寿三郎从包里将球拍拿了出来,简单地伸了一个懒腰。

“哎呀,看来今天又是我结束最后一战了。”

毛利寿三郎走上球场,然而对面还没有看到本应该走上场的对手。

他下意识地挑了挑眉毛:“哟,小绵羊这是又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睡觉了?”

迹部景吾按了按眉心,伸手招呼着刚下球场的桦地崇弘:“桦地,去把慈郎带回来。”

桦地崇弘下意识站起来,低声道:“是。”

没等多久,在裁判开始吹哨催促的时候,桦地崇弘拎着一个人,从人群中避让开的一条小道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