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和立海大比赛的学校,有些心理抗压能力不行的运动员,看到对手穿着立海大的校服,就足以给他们带来极大的精神压力了。

不过以仁王雅治对乾贞治的了解,再想起刚刚毛利寿三郎过来的时候引发的骚乱。

他不由磨了磨牙齿。

看来青学的这位数据狂怕是以为柳莲二这会正在场外看着他比赛呢。

不过这场比赛对于乾贞治来说,并不是一场好打的比赛。

今年刚从国小升上来的迹部景吾的幼驯染兼跟班,桦地崇弘。

一个心思特别单纯的大块头,能够复制对手打出来的所有招式。

迹部景吾对他这个幼驯染显然是极其信任的,刚升上国一就无条件地将其放到了单打三这样重要的位置。而桦地崇弘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一开始还被乾贞治的斗志吸引了目光的毛利寿三郎很快就被桦地崇弘给吸引了过去。

“哇哦,这个家伙的招式,看着还蛮有意思的嘛。”毛利寿三郎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知道……”

仁王雅治抬头去看他:“怎么了?你要和这家伙比赛?”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仁王雅治皱着眉头:“这家伙有点麻烦,要不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