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校服那得多显眼啊。”仁王雅治一点也不以为意,“说是要过来收集其他学校的情报,那肯定要低调出行啊?”

他是过来看比赛的,又不是来比赛的。穿校服带网球包又算得上什么事?

在心中吐槽着毛利寿三郎大张旗鼓的仁王雅治完全忘了,除了这次有预谋有准备地穿了一身低调衣服,他之前也是个每天不管去哪里,都要带上网球包出门的运动少年。

毛利寿三郎彻底服气。

“说是这么说啦,但还不是没有做好准备吗?等我回家换身装备,这边的比赛不早就结束了?”

“那可未必。”仁王雅治朝着场内扬了扬下巴,“现在才双打一呢。”

毛利寿三郎吃惊地睁大双眼:“怎么这么慢?”

“因为青学的人都是一群十分擅长打持久战的人吧?”

比如某著名的双部之战就打了许久,某个冰山带伤打持久战,谁看了不得说一句毅力非凡?

还有国三全国大赛,他们立海大和青学比赛的时候,他们一个经常刷新比赛最短时间纪录的学校,都能被这个学校带着拖着打持久战,直到把某个失忆的越前龙马带到比赛现场的时候,都还有人为这家伙出头。

已经很久不和人打持久战的毛利寿三郎随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就看见仁王雅治仿佛身上蔓延着黑气。

毛利寿三郎没忍住开口:“小仁王看着对青学的人还蛮熟悉的样子,今天还特意赶过来看他们的比赛。”

上午他们立海大才结束一场比赛,仁王雅治转头没多久就赶过来看冰帝和青学的比赛,还特意全身上下都换了一身装备。

说这不是早有预谋而是临时起意,毛利寿三郎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