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对此对视一眼,全都一副等待看戏的模样。

往常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他们被真田弦一郎到处喊着各种加训,真田弦一郎被幸村精市惩罚加训的场面倒是很少碰见。

“希望幸村能够等比赛结束后回部里训练的时候再将加训的事情告诉真田。”

其余人都点了点头,十分赞同。

如果不能在第一时间看到真田弦一郎的表情的变化,那么仁王雅治这次怂恿差不多效果就去了一半。

正如同他们想象的那样,幸村精市答应了仁王雅治的要求,但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就给真田弦一郎打电话。

坐车赶到比赛场地的切原赤也站在边上听着这群前辈们讨论如何坑真田弦一郎一把,眼睛瞪得溜圆。

“你们这样对待真田副部长,良心都不会痛的吗?”

挤在他的身边的一干非正选默默点头,然后在一群正选望过来的时候紧急后退了一步。

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切原赤也表情懵逼:“欸,你们后退干什么?”

丸井文太一把揽住切原赤也的肩膀,笑得宛如诱哄白雪公主吃下毒苹果的巫婆继母:“小赤也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切原赤也愤愤不平地说道:“我可都听见你们打算在背后算计副部长了,这怎么能是我的不对?”

“是吗?那我们就从头来说,怂恿幸村给真田加训的是不是仁王?”

“是啊。”

“所以你怎么能说我们不对呢?这分明就是仁王的过错啊,你应该去问问他的良心会不会痛才是!”

“对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