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仁王雅治所料,在45分钟后,仁王雅治去拿切原赤也写的草稿纸的时候,发现上面写的题目,那根本就是没几个对的。
仁王雅治叹了一口气,目光忧郁地看向切原赤也:“切原啊,你这样让前辈很难办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副样子的仁王雅治,切原赤也此刻要比面对真田弦一郎的时候要更加心慌。
“怎,怎么了吗?”切原赤也连说话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我都做完了。”
声音越来越小。
其他人好奇地往这边走,接过了仁王雅治手中已经批改好的草稿纸。
“20个题目里面,切原你就对了3个啊?”丸井文太面露震惊之色,“这不比我还差吗?”
他数学科目也很苦手,但是如果对比对象是切原赤也的话,他的数学成绩居然还能称得上不错。
这种对比不要啊!
仁王雅治叹了一口气,很想就这么放弃教导切原赤也算了,但是想了想放任切原赤也的结果,他还是打起了精神。
然而有些人注定了不会教导人。
在仁王雅治开始教导切原赤也的时候,大家还好奇地凑过来打算看看仁王雅治是如何被切原赤也折磨的,十分钟后,他的周围少了一半的人,再等十分钟,他的身边就只剩下一脸晕圈的切原赤也。
仁王雅治低着头看向切原赤也:“这下听懂了吗?”他拿着放在一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看着切原赤也满头晕圈地点头模样,将手上重新抄了一遍题目的草稿纸递过去,“那你再重写一次吧,题目还是刚才的。”
最开始还一脸不情愿地写题目的切原赤也这下是飞快地将仁王雅治手中的草稿纸拿走,似乎是想要摆脱什么。
“我开始了!”
看看这学习劲头,能够让所有盯着切原赤也的前辈们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