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样,修他们也是!什么都不和我讲。”

少年将自己的脸整个怼在毛利寿三郎面前,额头前面的那一小撮小卷毛一跳的,似乎尤其不服气,“到底为什么啊!不是说好要一起当四天宝寺的最佳新人吗?”

毛利寿三郎下意识地往后仰,听到他的声音毫不犹豫地说道:“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可从来没有和你说过要和你一起当四天宝寺的最佳新人,如果不是我转学,你根本就轮不到最佳新人的位置,手下败将。”

他这句话并没有让眼前的人露出不服气的姿态,反而还挺高兴的样子:“那又怎么样?反正全国的人都知道去年我才是四天宝寺的最佳新人,你要是不服气的话,有本事就回来啊。”

毛利寿三郎这下陷入了沉默。

少年有些慌乱地推搡了他一把,但也没有太用力,差不多就是刚好能把思考中的人推醒的力度。

“怎么不说话啊?寿三郎!”

“总之就是你看到的那副样子。”毛利寿三郎避重就轻道,“我不可能回去了,我爸爸也不可能会让我回大阪读书。”

或许他提起勇气,让他在大阪游玩几天,但那也仅仅只是如此了。

这个地方埋葬着那个人的童年到结婚以及婚姻的不幸,当然也包括毛利寿三郎目前为止的十三年。

人生能有几个十三年?他现在也才十四岁!

他不能够,为了自身的不愉快就让那个人一天到晚都待在这片不管哪里都充斥着痛苦与快乐回忆的地方。

想到这里,毛利寿三郎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沉重了。

“我明天上午就回去了。”

“欸?怎么那么快。”少年不解,“夏日祭要明天晚上才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