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和毛利前辈比赛了,真没意思啊。”
话音刚落,仁王雅治的脑袋上就被人用手使劲往下按。
“一来就听见小仁王你在这里嫌弃我。和我比赛有什么不好?还是嫌弃和我比赛没有什么东西给你吗?”
仁王雅治眨了眨眼睛:“我可没这么说,我对那些东西又不感兴趣。”
毛利寿三郎朝着他眨了眨眼睛,一脸我们心有灵犀的样子:“是啊,又是天天干一大堆活,又是不能翘训的。哪有我们现在这么潇洒~”
仁王雅治笑弯了一双眼睛:“毛利前辈就这么直白说出来,也不怕部长追在你身后揍你。”
毛利寿三郎身形一僵,眼睛快速在四周扫视一圈,没能看到目标,又想将罪恶的手揉上仁王雅治的脑袋上,被人轻飘飘闪了过去。
“毛利前辈还是要有一个前辈的样子,不要老是对后辈的头发,你没有自己的头发吗?”
“薅头发这种事情,当然是薅其他人的更有成就感啦。”毛利寿三郎理所当然地说道,“分组表看也看完了,要不要前辈带你出去玩啊?”
想起这家伙前几次带自己出去玩的下场,仁王雅治往后退了一步:“噗哩,那还是不必了,我这几天自有去处。”
毛利寿三郎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好小子,你是准备去加训了是吧?”
仁王雅治卡壳了一下。
这种话也不能算是错,但打比赛的事情,怎么能说得上是加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