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肘撞了撞仁王雅治的肩膀,眼神打趣:“你的那个千里马在什么地方呢?指出来让我看看。”

仁王雅治被他撞得往旁边走了两步,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说什么呢?我可不算什么伯乐。”

他的目光在一群人身上打转,即便那群人穿着同一套衣服,他也能在最快的时间里,靠着一个背影就把柳生比吕士给翻出来。

他随手指了指一个看上去姿势最为标准的背影:“喏,就那个。你看到了吗?”

毛利寿三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回总算是看到了那个勾搭了仁王雅治好几天的小狐狸精的真容。

“他看上去,不像是能吸引你的人啊?”毛利寿三郎上上下下打量着柳生比吕士的背影。

到底没说柳生比吕士看上去太正经一人,根本不像是会被仁王雅治说动的样子。

仁王雅治扑哧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指不定就死缠烂打成功了呢?”

毛利寿三郎匪夷所思地看着他:“没必要吧?”

网球部难道真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下,已经缺人缺到这个地步了吗?

毛利寿三郎禁不住开始反思自己。

他也没听说过这回事啊?

然而仁王雅治并没有为他答疑解惑的准备,他只是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就勾住了毛利寿三郎的衣领子,慢悠悠地说道:“你看也看过了,那我们就走吧,还是说你对这个高尔夫球社感兴趣?”

毛利寿三郎下意识多看了一眼,下一秒就跟在仁王雅治的身后预备走人:“说什么呢,这么无聊的运动,还是让那些贵族少爷们去玩吧。”

仁王雅治耸了耸肩膀,并不意外毛利寿三郎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