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谭樵跟着点头,这几天对卓九元这个年轻人的印象还蛮好。
“小卓,赶紧找件冲锋衣套上。大兴安岭地区常年温度较低,就算是最炎热的夏天,平均气温也在二十度左右。越是往林区进,早晚温度更低,我记得有一年特别反常,夜间还下了雪,气温得零下了。”
刘峰也回忆起往昔,“可不是,那会儿我老领导就在这边,冻得他直骂娘。得亏第二天出太阳,赶紧把棉袄翻出来穿上了。”
两人说话的工夫,卓九元已经从行李箱里摸出摇粒绒套上,然后又披上特意买的防水防风的冲锋衣。
刘峰闲聊结束回头看,好家伙,上一秒穿短袖嘎嘎蹦跶,下一秒捂的连眼珠子都快看不到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刘峰无语。
卓九元:“有备无患,刘所你说得对,年轻人能屈能伸,丢脸好过生病。”
不一会儿,车来了。
开车的人不认识,但进山的路上,司机说起一个熟悉的名儿,卓九元忍不住插了嘴。
“刘所,咱这是去东北研究所吗?”
刘峰“嗯”了声,看了眼谭樵,见对方没有阻止的意思,这才敞开了说:“特别行动小组第一站行动点设在东北研究所,离基地不到十公里,就有一个地下监测站。”
正说着,司机突然说话,“不仅如此,另外往西北方向,有一条直通针叶林区的狭道,从那儿上去,能到我们另一个分基地点,也是最外围的比较充足的物资补给站……”
有司机科普,卓九元知道了一些东北研究所的情况。
这个研究所有一个主基地,另有不间断分散的分基地点十六个,最远的那一个几乎靠近华国最北边边境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