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也有点饿,立即带着人进去。
豆浆油条,包子炒肝,糖饼羊杂汤……
刘峰已经坐下吃早饭,边上小年轻来来回回奔波三趟,还没有停歇。
“不是!你这是吃早饭呢还是饿了好几顿?”
刘峰指着桌面,“包子,糖饼,羊杂汤,豆浆,豆汁儿,杂酱面……哎不对,又点豆浆又点豆汁儿,这怎么还有羊杂汤?喝得完?”
卓九元捧着一碟驴打滚坐下,端起最边上的豆浆咕噜咕噜灌了几大口。
然后才拿着油条一边蘸羊杂汤,一边说话,“刘所,我上次来就没机会出来好好吃,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不得每样都尝一遍。再说了,我消化好能吃,顶多吃撑了不吃午饭,不会浪费的。”
年轻人,能吃也能干,挺好的。
刘峰没说话,低头继续吃早饭。
八点一刻,手机响了,刘峰接起“嗯啊”几句,带着卓九元绕道附近胡同里,最后在一个矮平房的半敞开院子内,见到了其他人。
胡子花白的老头儿,精神状态极好,身体板正,应该就是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谭樵。
边上站着一个年轻男人,对方眼神特别犀利,卓九元稍稍对视一眼就错开目光,严重怀疑是有编制特派的。
“刘所,不是说五人小组么,怎么还少一个?”
卓九元和对面两个人不熟,扯了扯刘峰的袖子,小声问。
话音刚落,就听对面年轻男人开口,“第五人已经在目的地,我们直接过去汇合。”
这人耳朵忒好使了吧?说这么轻也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