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九元坐在旁边餐桌,吃着最爱的烤肉和炒面,也提不起劲儿。
“怎么了?”
胡勒不知何时走过来,坐到了对面,“你昨晚捉鬼去了?”
“胡专员,早上好。”
卓九元没精打采打招呼,咬了一口肉,总感觉味道怪怪的,转而开始喝豆浆。
但平时美味香浓的豆浆,此时喝起来跟泔水一样。
“我以前也熬夜,但没这么难受过。胡专员,何所他们回去都三点多了,精神真好。”
胡勒看了眼旁边,失笑,“比不上杨所,小老头快七十了,比谁都能干。不过我听我师伯说了,你全程都在帮忙做会议记录,还要兼顾倒茶水,难为你了。”
三个大佬开小会,自由度极高,这样的会议记录相当耗脑力,卓九元这个年纪,费心记录那些专业术语还能够不出差错,就已经是了不起。
想到今早师伯拿到已经整理好的昨晚会议记录,数据清晰,完成度几乎没差,反常夸了句。
“这小子除了会阿谀奉承,还算有点本事。”
卓九元听到转述,心情一瞬美妙,何孟来看自己那嫌弃的眼神,可是够直白的。
能让这种挑剔的大佬夸一句,可不容易。
“我也就干些打杂的碎活儿,倒是何所他们辛苦了。对了胡专员,手术时间定下来了吗?”
胡勒点头,“定了,安排在明天早上八点。”
“这么快?”
“不快不行啊,今早孟所去看了异种,那只东北大猫又长大不少,她担心的饭都吃不下去。”
卓九元看向隔壁桌,果然不见孟红樱的身影。
之后的全天会议,卓九元照例进不去。上午,他跟着胡勒去六楼看东北虎,两人说起第二天手术的相关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