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专员,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真是好巧啊!”

“这位是弧向研究所的所长吧?我们杨所特意叮嘱我,一定得亲自带所长你上去,杨所已经等着了。”

胡勒转头解释,“师伯,这是桐城器械研究所的卓九元,咱们所送去的大熊猫就是他照顾的。”

说完走出去,一边拿行李一边介绍,“那是我二师伯何孟来,弧向研究所的副所长,在动物手术医疗方面,是全国大拿。”

卓九元:“?”

给动物手术的大佬,来参加这种会议做什么?

心里嘀咕一阵,面上却热情更盛,“原来是何所,一直听闻你的大名,今日可算是见着了,我的荣幸!何所你这边走,我去给你和胡专员办理入住登记。”

一个其他研究所的人,帮着别的研究所人员办理入住手续,这事儿在何孟来看来,简直匪夷所思。

“现在的小年轻都这么积极吗?”

何孟来想起自己带的那几个,这么会来事儿的,一个也没有!

胡勒:“二师伯,卓九元这人天生热心肠,特别会来事儿。不过能力一般般,和朝阳相比,差得远了。”

张朝阳是南大毕业的,和桐大属于差不多水平。

这样的学历和资质,当年跟着何孟来进弧向研究所,那是最垫底的存在。

可张朝阳很努力,天赋不够勤奋来凑,别人做一遍两遍能完成的,他就算做十遍八遍,甚至几十遍,也必须要完成。

胡勒想起当年的手术模拟练习,自己天赋高经验足,但手术成功率远远不及张朝阳。由此可见,对方将勤能补拙四个字,贯彻的淋漓尽致。

说到自己徒弟,何孟来面容就软和许多,“不是谁都比得上朝阳的,在你们这几个小辈中,就属他最用心。要不是他没在研究所,我必定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