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今天回来好早。”

鼠大跑过去迎接,努力望向身后,有些失落,“叔还没回来吗?”

卓九元把铁锹和铲子搁门后,坐在椅子上拆外卖,一边拆一边感慨。

“哎,说好是我的契约兽,一天天的就关心别人,还是不是我的小可爱了?”

鼠大懵住,回过神立即摆手,“不是不是,小哥你听我说,鼠鼠当然是最喜欢你的,只是我和小二吃了快一个星期的电,身体里好痒。”

“什么?”卓九元不禁转头。

鼠二已经抱着桌角开始挠,爪子蹭蹭蹭,声音刺耳,犹如指甲尖滑过黑板。

“小哥,我们快要痒死了,身体里好难受,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鼠二绝望的抱着啃了一半的桌角,若不是顾忌上面还放着卓九元没吃完的晚饭,它高低得全部啃完了。

但就算是这样,两只鼠一只一个桌角,家里唯一的一张餐桌,饱经摧残之后,终于坍塌。

卓九元本能伸手,抓住喝了一半的雪碧,惊呆住。

半晌,回神,“我说你们,有点暴躁啊!”

鼠大和鼠二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且满脸愧疚。

“小哥,对不起,我们损坏家具了,以后打工赔偿可以吗?”

“小哥,重新买一张桌子多少钱?我们以后每天少吃多少度电,能还清啊?”

卓九元看两只傻不愣登,挥挥手,没让赔偿。

他听钱宝来说起过,以前家里养过两只哈士奇,它们拆家破坏的速度堪比神速,曾经创下最高纪录,一个月啃坏了三张沙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