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他,无论是在家还是去公司,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在衣帽间的抽屉里选跟西装搭配的手表。
习音知道他很注重细节,但有时候对穿着考究的令人发指。
她曾向戴南抱怨顾辛烨太装逼,结果戴南及其鄙视的耻笑她,说人顾辛烨可是顾氏的大老板,代表整个公司的形象,公司里几千人盯着呢,你这种小老百姓懂什么啊。最后习音在戴南的说教中只能默然。
晚上习音在法国餐厅不客气的宰了戴南一顿,出来的时候戴南忍不住说:“我其实最讨厌他过生日了,都不知道送什么,不是钱夹就是表的太没有创意了,尤其是每年派对陆妈妈明目张胆的把生日派对搞成变相的相亲宴会。害得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狐媚子觊觎他却不敢教训她们。”
习音忍不住抽抽嘴角“其实你最想给的礼物是把自己打包送到他床上吧。”
“其实我今年还真没这么想。不过,我原本想买张彩票当生日礼物的,后来一想还是算了。”
习音附和“也是,就算中个五百万也没什么,陆非哪缺这个钱。”
“我主要是怕真中五百万我自己会后悔。”
最后习音选择乖乖闭嘴,戴南的思维跳跃性太大,她自认自己这个正常人类跟不上。
习音一直很庆幸,在c市可以结识戴南这种朋友,曾经她以为会永远失去这个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可以让她感到温暖的人。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天,听戴南在耳边不着边际的胡扯。
戴南是随着母亲姓的,她是沈家的幺女,沈家在c市也算是大族,按说这种关系到家族血脉的事更不得儿戏,因为当初戴女士难产,不幸死在产房,所以戴南爷爷为了表示对儿媳的尊重就让戴南随了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