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验证陈湉的猜想,贺行洲走到床前拿起那条小皮鞭,慢条斯理地往手上缠:“陈小姐,想不到你还好这口。”
陈湉看见男人镇定自若缠绕皮鞭的动作,鼻息乱了几分,心里直打鼓,但仍笑着反问:“贺先生不喜欢吗?”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
冰凉的皮鞭挨到陈湉白嫩的脸颊,陈湉瑟缩了一下。
一门之隔,楼下的昏暗灯光中男男女女交接杯盏,坠入欢乐网,悠悠jazz音调掩住了屋内缠绵破碎的声响。
“when a lovely f dies,
soke gets your eyes“
……
一楼的罗昕与两位同事聚在圆形吧台,眼睛时不时瞥向三楼一间紧闭的屋门。
罗昕:“老天爷,快俩小时了还没下来。”
“年轻真好。”一位年长些的调酒师递给罗昕她点名的酒。
“那男的什么来头?”另一位女同事问罗昕,她们和陈湉认识许久,未听过她谈男朋友的事,一时止不住好奇。
罗昕耸耸肩表示不知。她也是收到湉湉消息准备的房间,具体的陈湉没说,她也没问。
“要不要知会善姐一声?”
“怎么?担心湉湉被骗啊?”调酒师擦拭着手中的酒杯,闻言发笑:“她又不是小孩儿。”
男欢女爱,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