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涛从包里翻出来一次性日抛的蓝色美瞳片:“这个是以前话剧社化妆室留下来的了,我也不知道过期没,你谨慎点用啊。”
纪舟渡接过来,临时的总比没有好。美瞳是不知名的杂牌子,甚至可能过期了,总之戴上又干又涩异物感十足,戴得他眼睛发疼,他花了好半天才适应过来。纪舟渡顶着个泛红的眼睛回了酒店,娩娩果然是认眼睛不认人,一见到熟悉的蓝眼睛就笑嘻嘻来扑他:“小……老公,我们去海边吧。”
纪舟渡认真强调:“不可以叫我老公,叫我纪舟渡。”
娩娩腹诽,什么难听拗口的名字,又是鸡又是肚的,哪有小猫叫这个。
打好的车早就到了,坐车的时候娩娩也不安分,指甲在后座的皮质坐垫上挠啊挠,司机透过后视镜望一眼,欲言又止,纪舟渡把她作乱的手抓住:“坐好,别乱动。”
娩娩总是坐没坐相,身体像是没骨头一样,歪着靠在他肩膀,纪舟渡抓她手,她就反手两只手都把他手握住,当玩具一样捏来捏去,柔软的手指触碰到掌心,带着温热,烫得他耳根发红。
纪舟渡明明可以挣扎开来,却还是任由她握着自己手玩了一路。
周末的海边人格外多,娩娩下了车,迎着吹来的海风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淡淡的海鲜味,露出笑容:“有鱼!”
纪舟渡被她笑容晃得心化成一滩,很温柔地看着她笑:“嗯,有鱼。”
沙滩上有因为看了赶海视频一时兴起拿个铲子到处挖坑的游客,有小朋友抱着个小气球往上抛,还有穿着泳衣比基尼来晒太阳拍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