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要我去查是吧?”宋栾树一手抓住她,从西装口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把詹二给我叫下来。”
她猛地一抬头,眼睛睁圆,“你……”
“我?”宋栾树讥诮一声,“你说的,我想知道,我自己查。”
女朋友昨天还大度地不在意有人接自己的电话,今天就跑来夜场见了其他人。
而且还是爽了他的约出来玩的。
沈温瓷长这么大,什么时候来过夜场,今天又是为了谁破例?
宋栾树以为这些年来的相处,会让她对待恋爱的态度变得庄重些,他不期望她会和自己事事交心,甚至吵架时冷战不听解释都没关系,他只希望她能足够尊重他对她的这一场付出。
然而现在,沈温瓷拒不配合的态度依然没有改变。
她秀气的下颚忽然被一只手用力捏住,他一个用力,强迫她抬了头。
四目相对,沈温瓷分明看清了他眼中的幽深,她知道,那是宋栾树薄怒的征兆。
宋栾树定定地盯住她的眼,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来夜场?”
“你不是能耐……”
“沈温瓷,”他忽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几乎有些狠,“我知道你出来就是不想破坏别人的生日,但是如果你不说,我不保证詹家今晚能太平。”
宋栾树对一个女人认真起来,就像火焱昆岗,算计和虚与委蛇是毫无用处的,因为他必定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