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栾树脚步一顿,居高临下,眼里神情分明是渗入的阴气。
一场戏,以闹剧收场。
康逸尽了一份当叔叔的情分,对她说了句话,却如同宣告了她的无望。
他轻飘飘地道:“好好的,提什么他女朋友。”
……
当晚,宋栾树回去之后等了沈温瓷两个小时的电话,清醒地等待,直到破晓时分,才勉强阂了两个钟头的眼。
早起去了趟公司,心里头念着沈温瓷又不敢打电话打搅她,眉头一皱,脸一绷,开会的人大气不敢出一下。
好不容易熬到开完会,高秘书从外头匆匆赶回公司。
宋栾树坐在老板椅上看文件,高秘书打开礼盒,里边是一把象牙骨扇。
扇子是把老物件,不过寸许长,象牙保存极好,同扇面都是一色的雪白,雕刻着一些花鸟鱼虫,看起来精致绝伦。
“老板,你要的东西带回来了。”
他放下文件,把扇子拿在手里把玩了好一阵,高秘书一早去取扇子的路上就看见了秘书群的叫苦不迭,在结合老板现在的状态,料定这异常肯定和女人有关。
“老板,要不要把扇子包装一下?”高秘书不愧是能留在宋栾树身边的人,人精似的,“女孩子都喜欢惊喜降临和拆礼物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