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不舍得挨一声的沈温瓷,被人借他的手惹怒了她,这个认知让本来就处于薄怒边缘的宋栾树更是怒上三分。
“调监控。”
动了真格,众人酒都醒了几分。
这时角落里,一个娇滴滴怯生生的声音终于抵抗不住强大的压力,站了出来:“是、是我……”
付晋站在一旁,默默地想:傻的,今天她但凡是学玛丽苏女主把酒洒在宋栾树身上都没可能是现在这个处境。谁不知道惹宋栾树,都好过气人宋栾树的女人。
眼前的人在付晋脑海里过了一遍,想不起是哪家的小孩,也难怪不知道宋栾树有女人这回事。既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人,他也用不着提醒宋栾树了,于是推至一旁。
把玩手机的宋栾树终于停了停动作,掀了掀眼帘,投过去一眼。
策划人一见这架势,脸色一变。
常言道,动容容易,变色难。更何况是策划人这种见惯大场面的老江湖,不到一定的地步断断不会流露自身情绪。宋栾树那一眼所隐含的意思,没点道行的人看不出,可是他看得懂,才会为之色变。
策划人赶紧跟旁边的侍者使眼色。
宋栾树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
“三分半,什么也没说?”宋栾树忽然抬眸,唇角仿佛有微微笑意,“跨洋电话很贵的。”
那肇事女子心中一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