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起身告辞。
随着他的退场,沈温瓷脸上的淡笑缓缓落下,垂眸间,瞥见了落在桌面的竹叶。
她恍然想起,那一年的竹子也很茂密。
叶窄而锋利,一侧平滑,一侧带有锯齿,质地很薄。
薄得能轻易划开人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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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完没有?]
[沈温瓷。回我。]
[半个小时过去了……你们谈什么要那么久?]
[一个小时了。你回来的时候,我还是大房吗?]
这消息是越发离谱,有时候沈温瓷都想撕开他的那层皮,看看里头是不是换了个芯儿,怎么看起来高冷无情,杀伐果决的一个人私底下说起话来又强势又可怜,又爱吃醋又没底气。
她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
秒接。
她唇角笑漪轻牵,“你这是守着电话呢?”
他声音平缓地说着可怜巴巴的话:“可不是,跟小媳妇一样。”
“哦,”沈温瓷故意道:“那我跟负心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