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栾树也不躲,低着头随便她蹂躏,耳廓泛着红。
擦完头发,沈温瓷把粥端到他面前,说:“吃点,你一会儿要吃药。”
看着碗里绿油油的粥,宋栾树没说话,一直低着头,两人各做各的事情,互不打扰,漫不经心。
他喝完最后一口,沈温瓷站起来,告诉他药在茶几上,转身进了厨房。半晌,清理完的沈温瓷渡步出来,发现他仍然坐在原地。
“怎么不吃?”沈温瓷看药还在,以为他怕药有问题,“这些药都是付晋说的,可以吃的。”
宋栾树久久不说话。
沈温瓷好脾气,又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手刚离开杯壁,就被他抓住。
“我跟你道歉,写1000字的道歉信念给你听。我们和好可以吗?”
道歉信是两人上次吵最严重时,沈温瓷的要求,让她写500字的道歉信念给她听。
“……”他倒是上道,会字数翻倍。
第34章
“为什么要道歉?”沈温瓷说,“你没有做错,你只是不喜欢我,这不是需要道歉的事情。
“如果你是觉得我来德国没有告诉你让你很生气,觉得这么久不联系让你觉得不舒服,想要和好求个心安,那更不需要。因为那只是你不习惯而已,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不是。”宋栾树的心窒了一下,唇色有些泛白。
好不了,宋栾树已经花了很多时间去平复,每天都想避开关于她的事情,可结果呢,他还是来了。
沈温瓷苦笑,“我不想跟你和好,你又不喜欢我,我还要跟你做朋友,我找虐吗?”
他淡漠的眼底晦暗不明,全身绷紧,坐在椅子上,全身紧绷,交握的手因为过度用力,突出了泛白的骨节,宛若尊静默的雕塑。
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打着他的心脏,要他直面机缘这回事,有些话现在不说,往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
“我喜欢你的。”
“一直以来,非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