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栾树,唱歌哄我睡觉吧。”
沈温瓷轻轻一笑,笑声娇媚,如同柔软锦绣的绸缎,缠绕过来,勾魂摄魄。
心里只有一分好感,她能表现出十分温柔,四两拨千斤。
哪是什么冷脸小菩萨,是冰山美人的反面教材。
他叹气。
别过脸,唇间飘出几个字:“以后不准看别人。”
她一直思索着宋栾树说的这句话,有几分是她感觉出来的那个意思。
生病的人太过脆弱,脆弱到无法掩饰自己。她不确定,清醒的时候,是否也是现在心中的那个答案。
越要谈爱,越要瞒天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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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州古城有浓厚的文化底蕴,喜欢漫步在充满故事感的街巷里,感受繁华之外的人间烟火气。
这座被绿意环绕的避世古城,小桥流水,白墙黑瓦,一切都是那么古朴安静,好像时光都慢了起来。
夕阳下,渔夫撑着竹筏,缓缓地行驶在水面,映衬着远处的层层山峦,美不胜收。
古城河里还有花船,船头摆放成一簇,卖着用四时鲜花制成的花环,做工繁琐精致。
沈温瓷正举着相机拍远处的山峦,发现宋栾树不见时,他已经从船舱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怎么想到买这个?”沈温瓷惊奇的看着他手里的花。
他低头研究正反,然后举起,刚好是沈温瓷今天是盘发,原以为很轻松就能带好,却不小心勾住了一缕头发。
他起身,往下腰观察后面勾住的发丝,低头帮她整理。
鼻尖是他身上那阵沉木和果香的味道,这样的距离,心不由颤动了一下。
宋栾树弄好,正面对着她看了看效果,语气满意:“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