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看升旗,中午逛故宫,下午爬长城。”
沈温瓷一听,连忙摆手,“饶了我吧。”
玩笑过后,相视一笑。
“昨天,谢谢你帮忙。”沈温瓷说,“对了,那老奶奶没什么事情吧后来,我那天不太舒服,走得急,忘记问你了。”
那束花,是乐园里的一个老奶奶卖的。
那老奶奶卖了一天的花,中暑了也不肯走,沈温瓷就买了最后一束花,碰巧那时时穗去买水不在,沈温瓷想叫人帮忙的,刚好陈云礼走过来伸出援手。
后来,沈温瓷头痛欲裂,就先去找了时穗,那老奶奶交给了陈云礼。
“老奶奶的儿子来接她回了家。”陈云礼忽然想起,“那老奶奶还留了一个用荷叶做的纪念书签给你,我也不知道会遇到你,也没带在身边。”
沈温瓷眼眸弯弯,“看来我们还能再见一次。”
忽然间,陈云礼感觉心跳像鼓点般,有些不受控制。
“沈温瓷。”
听见喊声,她忽地回头,宋栾树双手插兜站在回廊另一头,眉眼下垂,瞳眸中蕴着浅浅不耐。
眼见天色已晚,沈温瓷跟陈云礼道别,朝宋栾树走去。
回廊光线暗,宋栾树身高腿长,手擦衣兜,缓缓走来,自成独特气质。
两人会合,宋栾树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她扭身一躲,他又搭上,一前一后走着。
直到上了车沈温瓷跟他要手机。
“要手机干嘛?”他面无表情:“刚刚跟他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会笑得那么开心?你们昨天见过,那束花是不是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