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不进去?”沈温瓷说。
确实进去过的景黎应激般朝宋栾树望去,那人神情放松,甚至有些笑意,眼瞳如一片投入小石子却未惊起一丝涟漪的湖面。
庭院的照明灯都开了,四周明亮起来,佣人上了菜,还多点了几盏驱蚊灯。
锦州菜偏甜口,沈温瓷吃不惯,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拿着冰川杯喝甜酒。
一顿饭下来,安静得出奇。
深山寂静,虫鸣喧嚣。
宋栾树盯着沈温瓷的酒杯,见她还有开来一瓶的意思,什么也没说,给她夹了块糖醋鱼。
接着聊了几句明天的安排,打算先把正事办了,再留几天在附近走走。
宋栾树看了眼魂不守舍的景黎,“你刚刚来找我干嘛?”
闻钊:“……”
景黎还没说话,满腹脏话快要溢出了,那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耳边就响起时穗被呛得咳嗽的声音。
沈温瓷:“你们这么怪怪的?”
“……”
宋栾树把握着分寸,没有再继续逼问景黎,而是说起来锦州戴家,听说最近和华润科技走的近,有合作的意向。
饭后,沈温瓷和时穗在水车边的光带墙研究新买的相机。
晚风舒服,宋栾树几人吃饱了也没走,佣人收拾好重新送了饭后点心。
沈温瓷开的第二瓶甜酒没喝完,宋栾树拿在手里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