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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树花开 舒不知 1139 字 2025-06-13

笑里明显有对他的调侃。

宋栾树视而不见,语气冷淡:“你怎么还在这里?”

闻钊往后一躺,“我今天睡这儿了,防止有人兽性大发。”

宋栾树冷眼,喝了口茶润喉,抬步回房:“你好好休息,毕竟你要一个人去锦州。”

闻钊:“……”

看见那清越挺拔的身影,闻钊若有所思。

宋栾树骨子里是狂妄的,睥睨陈规,目空一切,强大的家世让他顺风顺水,不曾对谁低过头。他所谋划的都是宋家和他自己,但西樵一趟,他总感觉变了。

以前他对沈温瓷是纵容,可今晚闻钊却看见了他的紧张,他的温柔。

从小耳提面命的小妻子落了难,引起了他的恻隐之心,或许青梅竹马死对头的情谊变质了,他却毫无察觉。

又或许,察觉了,但嘴硬。

闻钊越想越有趣,拍拍屁股,起身上楼。

深更半夜,在客厅那座鎏金自鸣钟指向十二点,一身水汽的宋栾树再次出现在她房间。

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台边的紫檀横柜上,放着一盏流萤灯。

沈温瓷侧躺着,面朝落地窗那边,像是已经睡了。

宋栾树左右环视了一圈,搬了一张靠椅在床边,动作很轻。坐下后,拨开她的头发又试探了下她的体温。

沈温瓷没有睡熟,他一碰她,她就醒了。

她睁开眼,也不多说一句话,温柔安静的目光,全落在他那。

那双黑亮的眼睛正看着他,眼底毫无其他杂质,漂亮的像玻璃珠。像雾霭冬日里,悬在湖面上的那一抹月华。

“你怎么又来了?”她蓦然睁眼,入眼就是他眉头深锁的寡淡面容。

深棕色的台面上,酒了两滴未干的水迹,宋栾树端起水晶方杯,给她递了药,面无表情道:“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