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痛地说:“所以它也受到了逆向变化试剂i型的影响,觉得自己是一只兔子,从早上开始就在蹦跶,我们是好不容易才把它抓住的。”
佐良娜:“……”
她听到旁边一个抱着手臂的兔子叽叽咕咕地谴责,宇智波带土看了一眼,非常顺畅地翻译说:“哦,他说生物学滚出忍界。”
佐良娜:“道理我都懂,带土大哥你是怎么听懂的?”
她本以为这是某种特殊的能力,但她问出这句话后,宇智波带土反而陷入了沉思。
然后他的表情越来越惊恐,直到卡卡西把人拽开,说:“不用管他,他能听懂是因为他就是兔子变的。”
佐良娜:“原来如此!”
宇智波带土:“才不是啊!”
……
幸好他们来的时候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再做几个测试和调整就能让所有人恢复原样。
佐良娜应邀捧着个相机在木叶转来转去,因为实验大厅里忽然出现了一只黑绝兔子,宇智波带土表情更加惊恐地去抓黑绝兔子了,嚷嚷着“谁?把黑绝放进实验室里的”,就把小姑娘推出去避难了。
陪伴她的是木叶知名记者斯坎儿先生,两个人从南逛到北,从东逛到西,直到木叶的广播响起,某种绚烂的光环从木叶研究部的上空铺开,被照射到的人都恢复了原状。
在宇智波佐良娜怀里的兔子一眨眼就跑没影了。
“等等……”佐良娜拦都没拦住。
“让他去吧,万一真是熟人呢?”卡卡西看着兔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俊不禁。
木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