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他没能说出口。

阿斯玛却听懂了。

“您要我走?!您要我离开木叶?!”他不可置信地喊出声。

不、他并不是不能理解“三代火影”的决策,他只是不能理解自己的父亲,一直都是这样。一直、一直都是这样。

阿斯玛看向三代,三代却转过头,没有看他,半晌阿斯玛拿起了那个旧护额,说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走了,你别期待我还会回来。

“阿斯玛。”

“……”

“雾隐重新向木叶宣战了。这次,不死不休。他们称四代水影被木叶的忍者刺杀身亡,要木叶交出杀死枸橘矢仓的人,同时也在暗中打听泄露机密者的下落,无论如何木叶都需要给他们一个结果。其他忍村都对木叶虎视眈眈,他们已经查到了你的身份,现在——”

“您不用解释。”阿斯玛说,“我很清楚,您就是想让我背负罪名离开木叶,来保护村子,也保护那个真正有可能触及到雾隐利益的人,对吗?”

猿飞日斩没说话。

猿飞阿斯玛也没再说话。

远处,有隆隆雷声自天边响起,但那片云距离木叶很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飘到这里,又或者在中途飘向另一个远方。

“我听老师说过,”三代说,“宇智波斑在回到村子的时候,说了这样的话:当初我们为了保护孩子而建立村子,现在却为了保护村子而牺牲孩子,这样本末倒置,到底算什么?我现在,开始理解他的心情了。”

“但您还是来找我了。”阿斯玛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因为,我是火影。”猿飞日斩的声音很低,他人也老了,他想,这场战争,还是快点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