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晴,你怎么了?”小白凑到开晴身边,肚子门一开一关发出噪声。
开晴看着小白的肚子门,额头渗满汗珠。
要没这声音她还醒不来。
开晴擦了把汗。
“没事,做了个噩梦。”她说,面容上总感觉带了些怅惘。
是白熊婶的过去刺激到她,以至于她的梦境受到影响吗?
可她总觉得这个梦说明了什么,开晴想。
小白将钩爪合起,变成拳头般的模样,小小的拳头像掌心在开晴齐肩的短发上摸了两把,“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开晴好笑地感受着后脑勺轻柔柔的力道,小白动作很仔细,钩爪彻底收住避免了勾到她头发的事情发生。
它安抚了开晴好一会儿,问:“开晴你还害怕吗?”
开晴摇摇头,“我不害怕啦,多亏有你。”
闻言,小白开心地两只钩爪窝到脸边“嘻嘻嘻”地笑起来,那小模样看得开晴都忍不住咧起嘴角。
开晴将噩梦什么的都抛到脑后,拍拍胸膛自豪道:“我又完成了一个请求,厉害吗?”
“超级厉害!”小白滚轮前前后后,甚至想蹦起来跳两下。
开晴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大地伸个懒腰,懒腰伸完后,她想起什么,问:“小白,你是怎么知道时间然后每次报过来给我的呀?”
“是你回到本体看时间吗?还是本体知道时间之后告诉你?”
小白:“本体会再派一个小小分身过来,我知道时间之后,小小分身就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