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俯身飞鸟后,绷带羊陷入思考,只听她说:“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开晴摇头道:“不知道啊,不然随便找个器械做?”
绷带羊:“也行,不过我总觉得这样没多少计划性。”
“没办法,我们不是专业人士,又没有视频可以跟着学,只能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了。”
绷带羊纠结地脸皱起来,她艰难地说:“要不然……拜托复眼叔进来教我们?”
说完,她焦虑地拽着身上的绷带,绷带被她抠得皱巴巴的。
“你再弄今晚又要重新缠绷带了。”开晴说。
没错,绷带羊每天都会在洗澡的时候拆开绷带,洗完重新缠上,这是开晴和她聊天时偶然知道的。
当时开晴第一想法是:哇,也太费劲了。
连吹头发都觉得费劲的开晴瞠目结舌。
绷带羊闻言停下抠拽的动作,纠结的双眼看向开晴,想让开晴替她拿主意。
“你看起来很为难,还是别了吧。”
绷带羊苦恼地说:“可我们自己这样乱练,也没有能参照的对象,到时候别说提高身体素质了,说不定还会练出问题来。”
开晴再次确定道:“真的吗?你要是真的可以,我就去拜托复眼叔。”
开晴忍不住想到她跟复眼叔说绷带羊家里有个健身房时,复眼叔难得高亢起来的语气。
复眼叔看起来也挺想在健身房里练练的,他应该愿意来给她们当私教吧?
绷带羊用力吞咽口水,“我先到角落里待着,让他教你,我看着学。”
开晴哭笑不得,“或者我学会了再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