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白熊婶觉得树婆婆家眼熟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树婆婆儿子的心灵世界展现出来的和树婆婆的一致,而白熊婶曾去过树婆婆的儿子家。
白熊婶说过,她刚到公寓时会去其他住户家,有可能就曾去过树婆婆儿子家。
树婆婆一直想找她的儿子,却收到树形态的限制无法动弹。或许有这样一种可能,树婆婆的儿子也曾住在这,甚至跟树婆婆只有一墙之隔,却阴差阳错没能见上面。
然后,树婆婆的儿子彻底失去记忆,走向轮回。
会是这样吗?
如果是这样,未免太虐心了。
开晴试探问道:“有可能公寓里其他人的房间也是这种布局?”
白熊婶顺着开晴的话回想,好像还真能从模糊的记忆里找到有关的回忆。
“嘶,好像还真是,可是是谁家呢?”白熊婶皱紧眉头。
记不起来,白熊婶松开眉头,全身毛发沮丧得像沾了水一样重重垂下,“算了,不想了,我把大家当朋友,结果她们连搬走都没跟我说一声。”
看着白熊婶丧气的样子,开晴好想告诉她从前公寓的住户不是搬家了,是现实记忆彻底消失后转世了啊!
知道太多却不确定能不能说的开晴非常郁闷,心情像有人拿了根羽毛在挠,让她几近抓狂。
“要不还是再想想?”开晴还是想挣扎一下。
“想得头晕乎乎的,不想想了,这件事很重要吗?”白熊婶疑惑道。
开晴点点头,简要地将树婆婆的事告诉白熊婶。
白熊婶闻言,挠挠头,“那我确实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