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听见了,它心说:谁嘴巴没缝?
小白不想理小黑了,它最后冲小黑“哼”一声,然后跟开晴说:“没事的呀!真的没事的!”
“哎呀,我们不说这个啦,说回刚才的话题吧!”小白蹩脚地转移话题。
它用钩爪拍拍肚子,就像人用手拍胸|脯异样,“小白办事,你放心!大黄狗的执念我已经猜出来啦!”
“我把它的故事从头到尾读了个遍!它的执念逃不出我的法眼!”小白信誓旦旦、格外自信地说。
开晴勉强地笑笑,“我相信你。”
“开晴,你怎么没问我怎么能将它的故事从头读到尾呀?”
今天开晴问了它和小黑很多问题,结果都被小黑抢先答了,它也想回答问题呀!
开晴确实对此很诧异,可比起这个,她眼下更关心的是小白的身体。
“你回到本体真的没事吗?不是说会很痛很不舒服吗?”开晴忧心忡忡。
小白眨眼盯着开晴瞧。
它犹豫地想:要不要跟开晴说确实会很痛很不舒服呢?
小白才不是小黑想得那么傻乎乎,它有很多自己的小心思的。
如果跟开晴说它确实很痛很不舒服,开晴肯定会对它更好更好!
小白有点心动了。
可很快,它自行打消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