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汗毛,头皮发麻绝对不是因为害怕。
是想法和猜测变多带来的兴奋。
颜料变成血、穿着旧衣服旧彩笔却能随意拿出一千块钱、有无住户楼层的过道装修不同……
种种信息像一根根蜘蛛丝缠绕着开晴,交织成网包裹着她,她得挣脱蛛网找到蜘蛛。
颜料意味着血,出血说明有伤口。
如果以上猜测正确,那么新出现的红颜料就能代表新伤口。
那擦去颜料是否意味着伤口的痊愈?
如果血能代表伤口,白熊婶为什么一直在受伤?
直觉告诉开晴,只有进到白熊婶的屋子里,才能打探到更多内容。
要进吗?
她好像很习惯自己做决定,根本不需要犹豫太久,她便下定了决心。
要进,一定要进。
胸腔中,她的心脏稳健地跳动,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敲响她的勇气。
她是个胆小鬼,来到这后被吓了一轮又一轮,可她需要更多的线索。
她想回到她真正的家。
她想知道她的家人是怎样的,她的朋友是怎样的,她拥有怎样的过往,不管明媚抑或忧伤。
开晴缓缓吐出浊气。
既然要进,那就能进的都进。
她敲响小气球的房门。
门打开,铁链摇摆敲击墙面响了几声,瘦小的身影像小鸟般扑腾翅膀飞到开晴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