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谨言闹翻订婚典礼后跑去日本念书,顾辞生了个可爱的女儿,定居在东京陪应谨言,过年那会儿大家一起喝茶,路梨矜问顾辞今后的打算,虔诚的像是咨询闯过南墙的前辈。
她得到顾辞最由衷的回应,“我确实爱应慎行,一个人的时候无所畏惧,可他无法摆脱家族的束缚,即便他已经尽力,我还是不希望我的女儿有朝一日沦落到言言的境地。”
相爱其实不可以迎万难,我因爱你而隐忍,却无法接受我的孩子和朋友因此任人宰割。
路梨矜为此沉默良久,入夜后被楚淮晏落在眉心的吻驱散阴霾。
落花风雨更伤春,只应怜取眼前人,管他呢。
四月最后一天,路梨矜参与了认识楚淮晏以来,他社交圈人最齐的一次聚会。
意外的没有笙歌、没有热舞,连顾意身侧都少了莺莺燕燕的缠绕,沉闷的根本不像是喝酒的场子,如果不是大家未着正装,路梨矜险些以为这群人是有会要开。
昏黄的光球仿佛被按下暂停键,映得所有人一脸黄,巨幕电视被静音,没人点歌,广告播了一轮又一轮。
顾辞坐在应慎行左手边,眉目间有愁容不散。
气压低的呵气成冰,路梨矜依偎在楚淮晏身侧,指尖触到他手背时,被凉得瑟缩发抖,楚淮晏侧目望向她,那双曾被她戏称看狗都深情的含情眼底,浮冰游弋。
楚淮晏动作迟缓地覆上路梨矜的手,体温源源不断地互渡着,缓不了一丝寒意,路梨矜被传来彻骨的寒。
甄乐来晚,跌跌撞撞地进门,胡彦单手开了瓶冰啤酒递给她,扬扬下巴,好无无畏的笑了下说,“迟到的人喝酒。”
甄乐举起酒瓶,仰头一口气吹光,倒瓶一滴不剩,路梨矜循着没有关上的门,久违的看到了依依。
前年寒冬到今天,这还是路梨矜第一次见到甄乐带自己女朋友出现在大家面前,胸中块垒,烈酒难浇。
“哐、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