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悦窈耸肩,“老一辈这样做,肯定有他们的道理,反正吃什么不是吃呢,你就当我想喝汤,你作陪。”
汤店大隐隐于市,开在家居民楼里,菜牌是每日粉笔黑板写的,只提供外卖。
今天就只有三种汤,筒骨汤、土鸡汤和猪蹄汤。
朴实无华的北方系汤品,所见即所得,没有半点儿枸杞党参之类滋补品的存在。
舒悦窈是熟客,而路梨矜拄拐又显得实在行动不便,老板把自己熬汤等候时的茶桌空出来给她俩喝汤用,搭配的主食是旁边超市里一块钱两个的白面馒头。
汤熬得浓白,只加盐和白胡椒粉调味,猪脚软烂脱骨,入口即化,心理安慰剂作用拉满,路梨矜觉得自己喝完这碗汤就能跑个八百米。
正赶上午饭点,来来往往不少自带餐具来买汤的人,生意相当兴隆。
“以前我在附中念书。”舒悦窈搅着汤水,悠悠讲,“大家嫌弃学校食堂,都是出来吃的,他们男孩子三天两头打球杵了手崴了脚之类的,每次有人负伤,大家总要集体来打包汤去别家吃饭,所以今天也不算为你来的。”
上周路梨矜还在忧心楚淮晏飙车万一出事,这周就见到了活的案例,在舒悦窈的描述里,她得知两天前闻落行与容磊在参加山地拉力赛时出了车祸。
车祸原因纯粹是人为,临近终点时谁都不肯刹车反而加速,导致一位坠湖、一位撞上假山。
人要是不惜命,几条够作的
舒悦窈将筒骨里的骨髓抠出来吃干净,才下总结,“你说闻落行他怎么没死了啊?死了我就不用继续喜欢他了。”
“……”路梨矜哽住,默默竖起大拇指,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那可以去死啊,这种洒脱豁达,若真能做到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