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梨矜从善如流地喊他,“哥哥。”
调子绵长软糯,反倒是楚淮晏怔然,指尖拨弄着青丝,温润哄骗,“再喊一声。”
路梨矜乖顺的又叫了声哥哥,无精打采的念叨,“怎么办呀,不想上课,但若为奖学金故,万事皆可抛。”
漂亮的脸露出纠结神色,她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在撒娇撒痴。
而楚淮晏的确有哄她和宠她。
喝完咖啡后被抱去卫生间,脸是楚淮晏帮忙洗的,牙也是他给刷的,路梨矜只负责配合与张嘴。
大少爷显然没有伺候人的先例,动作笨拙而温柔。
女孩子的睫毛很长,蹭过掌心时像把小刷子似得,蹭得人心痒,早安吻就那样落在饱。满光洁的额前。
路梨矜伸手去捏他的手,口齿不清地喃喃,“亲亲。”
似梦非梦时分,最宜做不敢做的事情。
“该醒醒了。”楚淮晏捏了下她前胸的丰盈,宠溺又无奈的喊。
到底没扭过路梨矜,还是放任她在沙发上窝着又补了二十分钟的觉。
最后还真是楚淮晏送的她,超车、抢公交专用道,楚淮晏开车有极端的反差,多数时候他是谨慎到反手开车门的人,少数如现在,直接有种不管驾照死活的潇洒。
早餐是在有得来速的麦当劳拿的,路梨矜迷迷糊糊的咬着汉堡,在红灯时喂到他唇边,轻声问,“你不吃吗?”
楚淮晏会就她的手咬一口,然后皱眉,对油炸鸡块加蛋黄酱的搭配接受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