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洋洋的描述了一番,“金渐层,眼睛很大,身材很好,犯了错她会先卖萌,我能怎么办,自己选的,当然是选择宠着她了。”
路梨矜在确认通话切断后,双手握拳举到耳侧,眨着眼睛,歪头“喵”了声。
古巨基的那首《爱与诚》怎么唱得来着?
“别再做情人、做只猫、做只狗、不做情人,做宠物至少可爱迷人。”
“乖。”楚淮晏摸她的脑袋,“串好了,吃吧。”
作为帝都排得上号的连锁烧烤,大学生聚餐常去地,路梨矜不只吃过一次非常烤,但这次别有风味。
楚淮晏挽袖亲手烤给她吃,牛、羊肉小串烤得微焦,满口咸香;黑椒牛肋条汁水丰沛,一口爆汁;奥尔良口的鸡翅甜咸适中,外脆里嫩;去骨的烤鸡爪胶质软糯,入口即化;扇贝和生蚝用得是同一种蒜蓉酱,鲜得直掉眉毛……清口的小菜是凉拌土豆丝和红油呛豆腐皮。
冰球被啤酒冲得旋转,路梨矜在泡沫即将漫溢之前低头轻抿。
“就梨梨这倒酒的水平,合适去顾意的酒吧当调酒师。”楚淮晏调笑道。
路梨矜瞪他,“能创收那种?”
楚淮晏摇头,“下个月黄铺那种。”
“那你别喝!”路梨矜作势要把楚淮晏面前那杯拿走,却被他抢先挪开,没能抢到。
多数时候他们吃饭的格调都轻松愉快,楚淮晏是个绅士之极的饭搭子,优点是很惯着她。
大抵是今天的酒喝得有点儿多,路梨矜忽然很想和他说一说自己,话题的由头起得相当生硬,但就好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般的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