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晏被她这副倒打一耙的委屈模样直接气乐了。
他掀开身后的钢琴盖,“课时费我会照付,请路老师开始你的教学吧。”
路梨矜微微仰头,抽了下鼻子解释道,“会弹是会弹,但我不是钢琴老师……”
曲艺不分家,上世纪九十年代正赶上钢琴热,十个小朋友里,八个被家长逼迫着学过钢琴,路梨矜不是例外。
她五岁学琴,十岁五年级考出钢琴业余十级后就不怎么碰了,这两年开始继续弹琴,还是因为表演课唱歌,需要组队,总要有人伴奏。
“那你是教什么的?”楚淮晏对自家侄女的课表不太上心,只知道学了很多东西,他还曾经为了这个争论过。
楚淮晏自己是精英教育下的受害者,甚至不快乐的童年除了不快乐以外,再没别的好处,兴趣爱好是培养不出来的,他幼年时光是体育类就有击剑、弓道、马术等等,长大后最喜欢的运动是赛车。
但楚淮晏到底不是人家家长,被一句“你连孩子都没有,有什么资格来教育孩子”怼了回去。
“戏曲。”路梨矜柔声答。
楚淮晏一噎,心中感叹他姐是真能整活儿。
路梨矜搓了把脸,站直鼓起勇气讲,“那我还用教吗?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教呗。”楚淮晏伸手,扣住纤细的腰,把人圈进自己怀里,“梨梨就这么唱。”
路梨矜浑身不自在,小声抱怨,“你这样我唱不了的。”
“行。”楚淮晏薄唇微勾,笑得散漫,他放开她,“那这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