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梨矜不知道哪儿来的执拗,没有动作。
“梨梨。”楚淮晏无奈地笑了起来,“随便你想其他,但这位真不行。”
突兀地被喊到昵称,路梨矜听见自己的心跳,继而是短暂的耳鸣。
这样固执的解释,看得出来这位对楚淮晏是真的很重要,他们甚至住的很近。
没理由的醋吃起来最酸涩了。
其实除了家人外,是没人会喊路梨矜梨梨的,大多数亲密关系里,都喊“矜矜”居多。
她的名字改过一次,起初是子衿的“衿”,后来才是现在的“矜”。
是个算命先生为她改的,“过刚者易折,柔善者不败。”
其实应该读q,取其意为无刃之矛。
只是多数人都习惯了读j,连陈扬都不记得,路梨矜也懒得再纠正。
“你出去吧,我好换衣服。”路梨矜怀抱着套裙开始赶人。
楚淮晏倚在原处,没有要动的意思,挑眉反问,“你还有哪儿我没看过了?”
“……”绯色自耳后蔓延上脸,路梨矜委屈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抱着衣服转身跑开了,还顺手落了门锁。
楚淮晏浑不吝地敲响门,朗声提醒着,“我劝你别锁,否则再晕了,我又得找人开锁,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服务生差点儿报警。”
“为什么呀?”路梨矜把长发从上衣里拽出来,好奇追问。
“你说呢?”楚淮晏自问自答。
强调了几个关键词,“深夜、浴室、下。身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