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充盈着按捺不住的喜悦。
“嗯。”他无声地笑着,“很早。”
“我性格很差的,很难伺候。”她给他打预防针。
“我看出来了。”
“我很爱钱。”
“我有。”他笑。
“我有个问题,虽然很扫兴,但现在必须要问。”她指腹摩。挲着他衬衫的纽扣,似是在犹豫。
“问。”
她难得一见的还斟酌了下措辞,“……你以后要联姻吗?这段感情,是不是有一定保质期?比如说到你三十岁?”
说完立刻补充,“我没有说一定要跟你在一起那么久的意思,”眼睫垂着,也不看他,“虽然我馋你的身体馋很久了,但说老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的热情会持续多久。”
她隐隐可以预料到,如果跟他分手,那将是一场灾难。
他那么温柔,只半天的时间,就足以让她沉溺。
池雨深没有马上回答。
昨夜,她也说了,或许只是馋他的身体。
他当时没有计较,一是因为当时的情况,实在没有精神去细细思索,二是因为,不管她的想法是不是仅停留在身体需求层面,他都是要好好跟她谈恋爱的。
可现在,追问他以后是否要联姻,不像是一个抱着“一。夜。情”想法的人会做出来的事。
也就是说,还没开始,她就已经在害怕结束。
她喜欢他,且不自知。
池雨深眼眸虚眯起来。
司徒水水觉得这沉默来得尴尬。
或许这问题让他难以应对了。
她顽强地打破静默,“我们彼此确实不了解,万一你真的要联姻,且已经有了跟门当户对大小姐的婚约,那我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