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时候,她也只是喊他的名字,并没有喊他学长。
他此刻的眸色和那个雨夜的眸色大抵是相同的。
暗沉的,几乎没有任何光线的流动。
他停下,捏着她的下颌,“为什么叫学长?嗯?”
水水勉强睁开眼,哭着,“因为我第一次听到关于你的事……大家都说你是学长……”
看她实在煎熬,他大发慈悲地继续,逼问也没有停下,“什么时候开始想要我的?”
“第一次见你。”她可怜兮兮地,“在学校门口,你在,”不得不停顿一下,“你靠在车上抽烟。”
这倒是他不知道的。
“那时候也湿透了吗?”
这是确凿无疑的问句。
水水此刻脑子极度迟钝,真的循着他的话回忆起来。
“好像……好像有一点……”她抽噎着。
这话答的也对也错。对在让他脑子宕机、心脏几乎要炸开,错在,让她肿了。
……
她不敢看他的眼,“够了,但是……”
男人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而后单手揽着她的腰,让她倒在床上,查看。
很肿。
他吸了口气,将她重新抱回怀里,“今天不能再碰了。”语调沉沉,带着警告。
“再喝一杯水。”池雨深将温水递到她唇边,看着她一点一点喝完,“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