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的脊背贴着门,双腿紧紧扒着他的腰。
池雨深托着她的臀,仰脸吻她的脖颈,呼吸缓慢、粗重,湿热的唇从皮肤上碾过,带起重重的战栗。
一门之隔,包厢外的走廊上,似是有人经过。
水水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
在这被迫分神的间隙,她想起了,她其实有很多话想问他
在鼎晟酒店的偶遇,是不是你的预谋?
重逢之前,你是真的在忙相亲吗?
你有没有打褚景安一顿?
王圣哲被退出节目组的事是不是你搞的?
但都被他悉数堵回唇间。
在外面有人经过的时候,他依旧吻着她,轻柔、缓慢,但深入。
她的唇被迫张开,迎接他。
全身都软绵绵的,热流在体内横冲直撞,让她头脑发昏。
这样的姿势真的太糟糕了,她能感觉到,再不刹车,他就要失控了。
“你想在这里吗?”她扶住他的脸,用气音小小声地问。
是问句,但其实更像是某种确认,传达了清晰的信息:她想,她在要他的同意。
池雨深鼻梁抵着她的下巴,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匀出,“……以后。”声线发紧,两个字说得短促。
水水:“嗯?”
池雨深,“第一次要在家里,别的场合,以后探索。”
“你也是第一次吗?”
池雨深失笑,“你以为?我说过的‘守身’,不记得了?”